偶然瞥見 LOFTER 專題「看他們把生活過成一首詩」。
與其說想活成詩,我更想把詩折疊起來,捲進生活的邊邊角角,而後平攤,展開。
生活不如詩,可它存在。帶著幽微的光零落散布在各個角落,隨意拾取一段都熨貼著生活,安撫神經。
能安撫神經的,都是詩呀。
寫幾個字
偶然瞥見 LOFTER 專題「看他們把生活過成一首詩」。
與其說想活成詩,我更想把詩折疊起來,捲進生活的邊邊角角,而後平攤,展開。
生活不如詩,可它存在。帶著幽微的光零落散布在各個角落,隨意拾取一段都熨貼著生活,安撫神經。
能安撫神經的,都是詩呀。
沒半點值得耽溺揮霍的事,人生還有什麼意思。總不過是一晌貪歡,能多貪得一點是一點。比起有花堪折直須折,還是勸君更進一杯酒吧;花賞賞便好,別攀折。
再怎麼驚心動魄的美麗,終究不過花期。可是我見過。即使一眼也值得一生一世了。
收到朋友寄來的手繪明信片。
事先不曉得她會畫什麼,看著畫裏 hide 不馴的眼神,很多時候我總是感謝他讓我看見了世界的另一種面貌。
追星參戰追出來的情份格外不同,想念在街頭的夜晚,漫無邊際地閒扯,為了一個人把自己掏空,不知疲倦地揮霍與拾取那麼多的愛與熱情。多好呢。

無意間聊起求神還願這回事,便順著思考了一下拜拜的事。
廟裏那麼多人求神問卜,是否有認真想過若真應驗了,該拿什麼去還。如果發生什麼影響生命的重大事件,或因此得到了過多的好運,人難道沒有想過未來有一日也許都得還回去麼。
比起寄望老天保祐,我更相信所有的事情是有定額的。好運也是,人一生的好運就這麼多,一次都求光了後面就沒有了。
去參拜、求神,無論是帶貢品甚或捐錢修廟,人真的認為,所捐獻的跟所獲得的東西是等價的嗎?於我而言,不隨便求神也許更因為人根本是還不起的。
人為求得不屬於自己的好運,盲目虛設一個有求必應的強大的第三者,藉由向他祈願而把自己的貪婪妄念明知不可為的都倒給他;因為這個強大的第三方是「無條件慈悲」、「無條件愛人」、「不求回報普渡眾生」,人很放心的把所有的該不該的事情都向他傾吐,渴望求得庇佑。無法面對自己的命運,只好虛設一個包容一切的絕對強勢的力量。
算不上是什麼無神論者,頂多是不可知論者;只是覺得世上沒有什麼理所當然的事,神又憑什麼理所當然無條件的回應祈願呢。
讓我感謝你,贈我空歡喜。
曾經見過絢爛不可方物的風景,明知可一不可再仍存著僥倖的念想。為等一個不敢預期的結果吃了超過四個月的素,等到了,也結束了。
說不上是什麼感覺。
畢竟曾擁有過一整個花季,足夠了。
不敢說熟能生巧,至少熟悉以後心理變得安定了。
同事休假,一個人cover了整週份的稿,想起初到職的時候每日精神緊繃都在焦慮今天寫什麼,方才邊趕著寫作業一邊擠時間解決了工作,不由得有些感慨。日子一天天過,耐性積累的終究水到渠成。
開心。
也不見得單是知識。常識、邏輯、人情百態,種種,至此我真覺得,沒什麼是讀書不能解決的
如果有,就多讀一點。
又是taxi day。
司機問我在哪上班,說起討生活不易,我苦笑,是不容易呀。他以為我每天叫車,趕忙澄清,雨太大時間又晚了才打的車;他笑,做我生意也不易。
一個雨天早晨,得到一點點溫情。
不過要真每天打車我會破產,司機先生饒了我唄XDrz
透澈清醒的人,可能會是一個淡薄自苦的人,覺得生命沒什麼意義反正終究是一場幻覺;也可能會是瀟灑無拘、率真任性的模樣,像是藺晨。
我喜歡清醒,無論是以什麼姿態面對世界。後者一直是我最喜歡的一類人,這種人不常有,但很珍貴。
我活成前者而總是貪慕著後者。直到方才朋友和我聊起,我才真正意識到,清醒不必得自苦。
介於前後者之間,時而任性時而自苦。
每個人都有他存在的姿勢,不斷地掙扎調整,直到不再大面積地磨損。
今天六點多離開公司,走下樓時天還亮著,很亮,像是傍晚四五點的天色。想起以前曾經有過一個奢望,不管做什麼工作,我想在天還亮著的時候回家。今天想起來,有一種很柔軟的愉悅。
光天化日,在人流中走向捷運站,耳機裏陳粒正在唱著,「賜我夢境還賜我很快就清醒」。
早早回到家,吃飯配電視劇,善後完畢窩著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書,而後放下,坐到桌上準備寫今天的功課。時間很安靜地流過,安適得都忘了明天還是上班日。假期前的最後一個上班日。
無所事事拿著書看,累了就隨便爬一下 SNS 而後繼續。時間彷彿不要錢,這種揮霍讓我覺得平靜舒適,並且安全。